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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夜暮下的红色革命
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    访问量:1694        作者:黄书才        发布:平湖秋月        首发时间:2022-01-14 10:51:43
关键词:诗赋网
编语: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夜暮下的红色革命

      在长期的革命战争历史的长河中,有许多鲜为人知事迹,被淹没在历史的长之中,至今未见天日。

     龙岩是一历史悠久的红色土地,“红旗越过汀江,直下龙岩上杭。”都是在龙岩地区革命历史的印证。不过在“红旗越过汀江”这前,已经有多少先烈倒在国民党的屠刀下,至今无人知晓,也无人问津。在几十年来的收集中,本人无加虚构,真实的记录下来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夜暮下的龙窟

      这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。四面还山,却是一个交通要道,是当时到湖雷(地名),永定县城(地名)的必经之路。有一座土楼叫畬坪(畬:客家话qia,下同),在龙川的最深处,位也是最高,可以综缆全村。有人马从村口进来,在这楼上可看见。从湖雷有人来。从四楼看过去蹦棚(地名),正好面对面,可以看见。这一个得天独厚的条件,是当时地下党活动的场所。并且是鹦鸯楼,从一门进,另一门可以出来,可以逃避敌人的追杀,二楼和四楼,都有门可以互通。这是非常独特的土楼建筑;后面就是大山;所以,在这样的地方做地下工作,不能不说是一个杰好的去处。
        三妹子(黄来昌)和黄通昌,是两堂兄弟,也是本土楼的楼主之一,两个楼门名,如兰楼,如贵楼。来昌和通昌,都是结实的状汉,通昌以种地为业,来昌以做点小生意度日经常到漳州,挑桔子,盐、糖、萝卜干等类的食品,一半做买卖,一半供应给地下党,通昌也用地里的出产,供应给他们。黄来昌,身材高大,天生就是做挑夫料,他有个儿子小名叫广东妹(黄维真);很小就为地下党放哨,早晨放牛回来,就带着弟弟,在四楼上望着去湖雷,和去母溪的两条路口观察行人的动向。在当时人数不多,只有几个人,都是夜行人打扮。离畬坪二三百米远的山坳里,有一座土楼叫双坑,每天都有几十个青状年,和一些儿童团,在操练,又有几名儿童在背头岗放哨,有一儿童,名叫糖巴(小名)。一有情况,就跑到双坑报信。负责在龙窟开展地下工作的是马发贤和李天辉两位同志。
      这是1929年,苏维埃政府设立在龙岩蜈蚣山,由阮三同志任主席。
      在母溪(抚市)五湖村,有一小地方名叫上寨,在山顶山有一座土楼,毛泽东、贺智珍,朱德。等核心人物,在这设立中央指挥部。干脆给这楼取名叫“泽东楼”。此楼登高远望。可以观察山下的一切动静,背后一条路到陈东(地名),易守难攻,又有出路。1929年,是红军最艰难的时期,蒋介石调动动,江西,福建,广东,三省的兵力,围剿闽西根据地,消灭红军,毛泽东,一行人由泽东楼转移到陈东(地名)再到歧岭,毛泽东这时候得了疟疾(打罢子丿,当时是不治之症,便在歧岭一个山村叫牛牯阜。安顿下来。这时毛泽东病情日趋严重。正当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计,当地农民听到消息,有一种进口药,叫金鸡纳霜,可以治疟疾,但是当时进口药要到哪里去找呢,比豋天还难。有人就想到了外国宣教士, 便派出毛泽东身边的四个警卫,到漳州教堂找宣教土。路上遇到了国民党军队伏击,牺牲了两个人,到了漳州基督教堂,宣教士去了大埔。他们又赶到那里,向牧师说明来意,牧师毫不保留的把金鸡纳霜奉献出来。毛泽东吃了以后,病情逐渐好转,在这次围剿中,泽东楼被烧毁,土地革命后重建
     话说龙窟,流传一句民谣“龙窟是个好村乡,溪水倒流上,高在天子栋,矮在背头岗”。可见当时小有名气,又是交通要道;虽是山区,也成为兵家必争之地。大岗(地名)路边有一排小店和打铁店,一座小山,叫大岗山(后来的龙川小学)。在此岗下出了一个人叫黄绍基,整天游手好闲,无所是事,经常到龙窟岭凉亭,抢劫过往行人,夏天光着身子,用一根做布鞋的绳子,把自己的阴茎掉起来,一头抓在自己手里,上下抖动;看见老妇人,放过去说:“我的家伙绑住了,绑住了,不要怕。”见到年轻女人,就抓来强奸。这是一条从母溪到湖雷的必经之路,特别是集市(当地人叫墟天)的日子, 来往行人特别多,因此人心惶惶。
      溪背子(地名),一小伙,父亲早世,母子两人相依为命,小伙靠卖柴为生,每天砍柴挑到十几里路的母溪街上去卖,烧柴的人多,买柴的人少,山区柴草到处有,而且人都吃不饱饭,卖儿卖女度饥荒,每年三四月(农历),都是青黄不接的日子,没米下锅,因此有“大人盼槌田(插秧),小孩盼过年”之说。母子两人更是艰难,白天盼不到天黑;晚上盼不到天亮。天有不测风云,小伙跟往常一样,上山砍柴,来到村口庵子背(小土地庙背后),砍了一棵树,准备劈柴卖。结果发现树是空的,在树洞里发现有许多的金银珠宝,整个人惊呆了,差点晕过去;这是做梦才会出现的事,现在就在眼前。一日暴富,从一个穷小子,比变魔术还快,成了富豪。国民政府知道了,委任他为龙窟村的保甲长,治理村里的治安。财运官运齐来,对于一个穷苦家庭来讲,是天大的喜事。这人名叫黄愚怀,为了管好全村治安,首先想到在龙窟岭撒流氓的黄绍基,愚怀没有动武;没有用手中权威。想到自己苦出身,而是招他为自己的副手。从此龙窟岭就没有流氓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歧岭女英烈——陈康容被掳

       安定的日子,并没有维持多久;在歧岭(地名)负责地下工作的,陈康容,被国民党逮捕,她原是厦门大学学生,与老师结婚,受到早期进步思想的影响,投身革命,在学校多次组织学生运动;婚后有一个儿子,小名叫小蛮牛。她依然带着儿子回家乡永定,开展革命工作。她在湖雷寺前廖屋,苏维埃政府,宣讲农民翻身闹革命,被国民党官兵包围(当地人称白狗子)。当地群众,拿起锄头、筢子、扁担将白狗子团团围住,白狗子举枪就要对群众下毒手。陈康容把孩托咐给老乡,依依不舍亲了一下只有三四岁的小蛮牛;自己站在白狗子面前,要求释放群众,自己跟他们走。小蛮牛从此没有见到过母亲,陈康容再也没有见到过儿子。从此大势兴起反革命浪潮,到处搜捕苏维埃成员。黑色恐怖,乌云压顶。龙窟也没有幸免于难,马发贤因妻子临产,到母溪探望,被国民党发现,终因寡不敌众,中弹牺牲。
      双坑(楼名)有兄弟三人,开桃、开红、开发。一个夜雨的傍晚,开桃从母溪回到龙窟已经天黑了,到村口庵子(小土地庙)一个农民,着蓑衣,戴斗笠  在路边小沟放水,突然放下锄头冲上去抱住开桃。大喊:“我抓住了,我抓住了”。在庵子背后,埋伏的人一踊而出,将开桃五花大绑。当时就遇难了,为首的人正是黄绍基;开桃是个高中生,当时是个知识分子了。
     开红并不知哥哥已经被害,如往常一样,到畬坪如兰楼(楼名)继续他的工作;突然间,黄绍基,带一队人来到斜坪,知道这是鹦鸯楼,当即兵分两路,从如篮楼和如贵楼,两个大门同时上楼包抄。开红正在磨烟刀,见人冲上楼,拿起烟刀搏斗,放到三人后被捕。从斜坪门口拖下,到湖洋尾(地名)一直拖出到墓子甲(楼名)楼背;开红的母亲,从双坑看到儿子被抓,就在汉龙(人名)老楼门口水坑,赶上抱住儿子,被绍基一行人反手几枪,把母子两人都打死在水坑里。
       三具尸体,被抬回双坑,开发忍痛,把哥哥和母亲埋葬了,葬在双坑背后的红火土(地名),母子三人葬在一起共一个坟墓。开桃的妻子,身怀六甲,见丈夫被害悲痛不已,料理后事远嫁罗滩(地名)。三弟开发心中复仇的火焰在燃烧,但他并不伸张,到了下洋(地名),用三斗米。换了一把手枪,寻机会找黄绍基报仇;机会总是留给寻机会的人;湖雷墟日(集市),回到龙窟岭凉亭,黄绍基正好在歇息。开发把枪藏在雨伞里,对着黄绍基就是一枪,当场要了他的命。开发害怕白狗子在龙窟的势力,就逃到下洋,经朋友介绍,进了民团,在一次枪战中为救朋友,而战死。
       黄庆森,是双坑六十年代末的退伍军人,退伍后还到罗滩看望开桃的妻子,妇人提起当年的情景,泪流满面,痛哭不止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草子湖之战

       龙窟的地下党组织,遭到严重破坏。李天辉和其余的同志,转移到草子湖(地名)。在山上搭起草棚,做联系点,在没有电灯的年代,煤油灯是唯一奢侈品。在漆黑的夜空下,这盏油灯成了人映眼的目标,焦坑头(地名)人卢九章,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带一队白狗子,摸上山,包围了李天辉的指挥部,敌不过卢九章人多士众。讲到人多士众,也只不过二三十人,只因当时革命人数太少,力量太小。李天辉身边只有三五个人,而不是人人都有枪。有枪的人子弹也不多,面对敌人只有逃跑的份,没有抵抗的力。整个县城的白狗子,加起来也不二三百人。机枪都没有,何况地下党,更是一穷二白。
在这一次夜战中,李天辉就没有露面过,有人说他牺牲了,有人说被抓了。不管结局如何,卢九章成了百姓心中。杀害李天辉的刽子手,土地革命时,愤怒的群众,把卢九章抓来,用锄头把他砸死,脑浆喷了一地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龙华监狱

        话说陈康容被捕,被关在鹊岭(地名)的龙华监狱(现鹊岭小学)。这监狱名称好听,却不是什么大监狱,牢不可破。只是泥砖砌起来的矮房子,说到这泥砖是用稻田里的泥土练熟了,加上切成一节节的稻草,混在一起,然后用木板做成的模型,把砖印出来晒干即可。砌墙的时候,也是用田里的泥土做粘合,把砖粘合起来成墙。这样房子,只要有一双筷子,就能挖出个洞来。无奈犯人双手双脚被绑,外边还有士兵把守,不太可能越狱。就算地下党营救,也不可能想到,陈康容这么重要的人物,被关在这个地方,而且当时的力量,非常弱小,被抓了就面临死亡。陈康容被严刑烤打,从她嘴巴里得不东西。就把她押到金营顶(地名,现抚市中学)举行枪决。同时被杀的还有高得胜同志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禾尚栋之战
      因龙窟的地下联络站,受到严重破坏,黄愚怀的地位一路飚升,做了永定县国民政府粮食科长;这是他人生的巅峰,有几个小罗罗,前呼后拥,另一方面,并没有因为,马发贤、李天辉、黄开桃、黄开红等人牺牲,而放松对龙窟革命党的残杀。从母溪进来一队全服武装的白狗子,到了畬坪,点起火把就要烧楼。副官对指挥官耳语:“这是黄姓家族的楼你不可烧”,因为他们两都姓黄,在那亲有三代,族有万年的年代,自相残杀,是要被族人所弃,在老祖宗坟前向族人认错的。怎么办?上峰的命令,又不能违背。就掉转马头到詹屋,烧了詹屋的大楼,顿时火光冲天,哀号声一片。黄愚怀,在解放后被抓,枪毙在永定(地名)桥头,是用从日本人手里缴来的开花子弹打的,枪响倒地身体不停转动,死状悲惨
        这事以后,有个叫罗小二的人,起来到处宣扬:“共产党要派大会部队来为龙窟人报仇了,在某日,地点:禾尚栋开大会。”众人都看他说的有板有眼,从心里也盼望这一天来到。到了日子,就有许多人跟着他,往禾尚栋(地名)去,大有扬眉吐气的情调;到了坑头坝(地名)。离禾尚栋还有一段路,黄灿香发现情况不对,就拔出二十响,将罗小二撂倒。随即解散众人各自回家。后来才知禾尚栋,埋伏的是国民党军队,要消灭热心支持革命的群众。黄灿香从此逃到漳州避难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黄来昌在漳州被捕

        在那黑色恐怖的年代,随时都有被捕,被杀的可能。由于叛徒的出卖,象往常一样的黄来昌,到了漳州准备进货,挑回家去卖,走路挑担,从漳州到母溪,不知有多少路程,如果不是高大结实的人,根本做不到,付出多少艰辛,流了多少汉水,没有人知道。可是这一次,永远就没有了下一次。他前脚刚到漳州,就被抓走,严刑烤打,要他说出地下党的名单。他只说自己是个挑夫,挣点辛苦钱养家;可国民党也不吃素的,明明掌握了共产党住在他家、供应他们的证据,怎能放过呢?几天几夜的折磨,毒打。使这五大三粗的汉子,几次晕死过去,又几次醒来,遍体鳞伤,口吐鲜血,就是不开口。只因黄来昌不是漳州人,也没有亲人在漳州;连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,他们也不愿意白白出棺材钱,就把他放了。
这一次,不是挑货回家,空手在路上都昏死了几次。到家一病不起,第二年就死了。
         许多投身革命的人,在黎明到来之前倒下了,在历史的长河中逐渐被人遗忘。在土地革命时期,黄绍基的儿子,黄初才,凭借自己有点文化。混进了乡公所当文书,偶然间发现了黄开桃,黄开红,两兄是革命烈士的档案。因被他父亲所杀,就把档案消毁。从此后整个龙窟革命志士,无一被人纪念。当时的地下党无一幸存下来,这一段革命历史也被人遗忘。在历史长河中,灰飞烟灭。只有上一代人在民间流传。我之所以将这些流传,多方收集起来,因为下一代连流传的人都没有了;文章中提到的人名,地名;都是实名制。愿有能人志士得到它,有据可查。但是只有零零碎碎,点点滴滴,冰山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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