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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有生:奇中峥嵘横塞上——读作家王宇短篇小说集《桥》
文章来源:原创        访问量:1801        作者:郭有生        发布:郭有生        首发时间:2021-11-10 14:19:03
关键词:奇中峥嵘横塞上 郭有生 短篇小说集《桥》 王宇
编语:

奇中峥嵘横塞上
——读作家王宇短篇小说集《桥》

郭有生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奇,是文学的一种追求。

      奇,一定具有独创性,一定表现了独到的审美目光,一定会魅力四射。
      奇,忌讳怪,不是要你写得远离尘世,只是说不要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转,不要落入窠臼,不要程式化。你就是你,你有你的语言,你的刻画人物的路子,你的情节安排的巧思。这样先新了,鲜活了,再融入高雅的品位,审美的超逸,艺术的境界,自然就奇了。
      如一般小小说,往往只写一个生活片段,但作者在《桥》中,却写了和尚了尘的一生。而一生了尘只做了一件事——在蓝凌河上修了一座桥。这篇幅短,而要写的岁月长,就要有驾驭笔墨的高超功夫。作者略处用叙述,详处用描写,略处是过度,详处是刻画,略处是人物一种反复的行为,详处是人物典型的事件,巧妙的处理了这短与长的矛盾。
      场面描写也奇。场面描写,往往是描写在一定的时空中,不同人物的活动。作者在《桥》中寥寥几笔就描写出一个小场面:
      牛娃哭,一灯大师敲木鱼诵经。牛娃哭得厉害,木鱼声像雨点。牛娃哭得轻缓,木鱼声像清风。
这就奇了,一灯大师敲木鱼,像给牛娃的哭伴奏,疾缓同步,让人读来忍俊不禁。牛娃情绪激动,就哭得声声汹涌,木鱼也随之急促;牛娃哭得累了,就哭得声如游丝,木鱼也随之和缓。一灯大师有大智慧,他不会去哄牛娃,越哄越给牛娃惯下了毛病。人的某种情绪,应当去宣泄,宣泄才有利于身体,并且别担心,情绪总是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自然衰落的,而加之哭起来没人理睬,牛娃自己也会觉得哭得没意思。
      奇的是,作者后面接着又安排了一个类似场面:
牛娃闹腾得厉害,一灯手里的佛珠,快速转动着,呼呼生风;牛娃不闹了,佛珠又挂在一灯的脖子上。
      这相似性的反复,既增加了文学趣味,又强化了一灯大师的智慧。这让我想起了《孟子上》中的一段文章:
      昔者有馈生鱼于郑子产,子产使校人畜之池。校人烹之,反命曰:"始舍之,圉圉焉,少则洋洋焉,悠然而逝。"子产曰:"得其所哉!得其所哉!"
      校人出曰:"孰谓子产智,予既烹而食之,曰:"得其所哉!得其所哉!""
你看这里同一句话“得其所哉!得其所哉!”,也是相似性的反复,其不同处,子产是高兴的口吻,校人是嘲笑的语调,所以说相似。读来也是非常有趣,趣中意味绵绵。
     
      看《谷一升》,感叹他情节处理的奇。

      一是悬念设置的奇。小小说中的人物谷根,家中的牛“少了半截舌头”,谷根说是老婆天天嚼舌根,“把牛舌头嚼没了”;老婆说“一定是张嫂干的”
      陡然而起的悬念,瞬间抓住了读者。悬念总是在读者的心里以疑问的形式出现的。是一个疑问还是几个疑问,就有区别。几个疑问,而见重重迷雾,就更吸引人。这里你阅读时,可能想女人嚼什么来,会引发这样的事?女人凭什么就断定是“张嫂干的”?更让人好奇的是,这冲突不打不闹,却是偷偷割去牛舌头,这悬念给读者强大的阅读兴趣,阅读动力随之而成。悬念的解决,也真也幻。当读者读到因谷根家吃油糕,按习俗没给张嫂家送,而引发口角,人们似乎明白了这牛舌头被割是怎么回事了。说是真,确实找到了缘由;说是幻,却并非张嫂所为。
      下面作者巧妙的用了引发读者期待的召唤结构。谷根要杀牛了,而杀耕牛是犯法的,这样既是割牛舌头是报复,那此人一定会因此上告。于是读者就会产生一个期待心理,看终究谁会跳出来,从一般推理如果不是张嫂那就是她的家人了。但最后跳出来的却是稳柱,一个看起来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。出乎意料的结局,又让人产生探究心理,回味这是怎么回事,显然这稳住和张嫂有暧昧关系。
      这样看来,作者紧紧抓住了受众的心理,让读者产生悬疑心理、期待心理和探究心理。让你迫不及待的读,让你随时情节的发展,等待你的预测出现,让你反过来回味前面的情节,揣摩这终究是怎么回事,实在是故事外,还有一个故事,一明一暗,复式结构,真正是大手笔。
     
       作家王宇的语言,也有奇趣。

       他懂得把握语言的节奏,以节奏来表现思想情感。比如他在《桥》中这样写:
      雨季,水涨,桥冲毁;雨停,水落,再建桥。
用短句,形成语言的快节奏,给人时光匆匆而过感,不断快速的上演着桥反反复复的毁而建、建而毁的命运。
       而写了尘圆寂,却是另一种节奏:
      清凌凌的蓝凌河,流淌着凄凄呜咽。了尘走完苦行僧的最后一步,安然圆寂。
随着句式的拉长,节奏舒缓了,心情也低沉了。并且每句末尾,安排了四字短语“凄凄呜咽”、“安然圆寂”,节拍变成两字一顿两字一顿,就有凝滞感,就把悲怆沉痛哽咽气噎,表现了出来。
      他用的比喻也奇。在《满旺》中,开头有这么一句:“满旺猫着腰站在地上,寸许长的白胡须,堆在薄薄的下巴上,像冬天屋檐上的雪,随时会滑落在地上”。这是老树萌新枝的方法,把人们习惯用的“雪白胡须”,采用点化技法,幻化成一幅画面,具体可感,如临其境,更生动形象了。
      就连人物的法号,也有修辞之巧,看似不奇,细想却也奇。如《桥》中,说叫了尘,却一生想着尘俗之事,深刻的表现了真正的佛心,是时刻记挂着民间疾苦的。了尘是了却一己之私的尘念,放下也是放下一己之私的贪嗔痴。《大智度论》卷二七云:“大慈与一切众生乐,大悲拔一切众生苦。”
     
       他的小小说,也有味。趣味、美味、情味和意味,都是味。有味不只是技巧娴熟,更是对生活的深刻感悟;有味不只是经得起读者反复咀嚼,更让人得到心灵的滋养。这样,小小说虽小,却乾坤大。

      看《拐棍》,老伴走不了路了,锁柱去山上砍根树枝做拐棍,一句句就像谈爱的内涵,议论爱的理法,揭示爱的真谛,这种现象有人戏称形象论文。这形象论文深刻,你看,他要精选一根树枝,做最好的拐棍,于是在“山上溜达了几天”,这分明是说深沉的爱,为你的事一定是最认真的,是一点都不含糊的,愿为你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做,并且一点不嫌烦不嫌累,耐心会达到极致。做出的拐棍称手,称心,“光溜溜的”,因为爱会让人的心思细腻起来,会想到拐棍不光,长短不合,会让她看起来不舒服,用起来不称手,甚或那树枝倘若粗糙会伤着她,爱总是不论做什么都能关注对方的心情,时刻能想到怎样才能让对方在生活中舒适,不想让对方受到一点点伤害。而且爱,也能改变人的审美观,他做出的“拐棍上刻着一朵桃花,老伴的名字叫桃花”,所以锁柱觉得拐棍最美的装饰就是桃花。
      文学总是反对平庸,无奇不欢。作家王宇做到了,赞,赞,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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